Critics 评论

旧片新看:中国伦理片《洗澡》看三种不同的爱

林国豪 报道

由张扬指导的《洗澡》,利用人类生存之本“水”,作为全剧的贯穿,通过都市伦理,引发思考。选用这无色又无味的透明液体作为故事的核心,说明亲情、友情与爱情,虽然平淡,但却是不可或缺的。

电影中澡堂内的牌匾 “水若善上”,也有它的寓意,即是洗涤人们的心灵。人类高尚的品行就该如清水一样,清澈洁净。因此,电影的主要场景,设为一个陈旧的澡堂内,让剧中的各种情境,来说明“水”的无限能力。澡堂内的温水,是顾客逃离现实的避风港、拾起自信的园地、挽回婚姻的渠道、自我忏悔的途径,更是亲人与朋友的联系站。

张扬也试图透过电影,折射出人类对传统的遗弃。较传统的一辈讲究人情味,认为透过频密的与人接触,能巩固感情,彼此了解。

现代的人们则重视隐私,将自己隐藏,认为科技可以取代需要人力才可完成的工作,从而对他人冷漠。这些社会情况可从电影中的几方面找到一些端倪:

  • 在开场时,自动化的洗澡系统,被用于对比传统澡堂的洗澡方式。
  • 老刘(朱旭饰)与大明的对话。父亲问大明为何不下澡堂泡水洗澡,大明的回复即是:“不用了,在南方淋沐浴棒习惯了。”
  • 汽车驶进自动化的洗车槽,观众不见任何的工作人员在场执勤。
  • 老刘生病时,大明(濮存昕饰)并没有亲自为父亲按摩,反而送了按摩椅给父亲作为替代。
  • 一名老人在得知需要迁移至都市的剖白。他说,虽然新家装上了热水器,但将会想念澡堂的欢笑声与人情味。
  • 当二明(姜武饰)失踪时,老刘对大明的一句:“你看不起澡堂,你看不起我。我有这些老人,我很知足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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剧里“澡堂迟早要拆,就像爸爸要离开一样,面对现实吧”以及“房子跟人一样,你再怎么修也是一样的”,更道出了年长者对时代变迁的无法抗拒。尽管有人会努力地捍卫自己的所有,如二明得知澡堂需要拆除,利用水管将所有的人轰出,但陈旧的事物,仍需要让位给商业大楼。

张扬导演是聪明的,他擅于利用最原始的事物,来呈现日趋变化的情况。不管周遭出现任何的更迭,人类对亲人、爱人、朋友的爱护,应该是永恒不变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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