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ritics 评论

旧片新看:《阮玲玉》看张曼玉的戏中戏

林国豪 报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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戏中有戏,话中有话。有别于一般商业或历史片,关锦鹏在电影的呈现上,可谓作了突破性的尝试,它让戏剧和记录片二合为一,成为一种“难以归类”的独特影片。

关导所采用的是一种突破时空局限的蒙太奇(Montage)处理法,其将电影的每一个段落,穿插播放 (1) 阮玲玉参演的原片片段、(2)张曼玉所饰演的翻拍片段,以及(3)演员以及历史人物的访谈段落,从而形成一种套层的结构。

采用这样的结构,除了能让观众窥探真实的情景,也让观看者透过翻拍片段对比真实片段,从而视出两者之前的微小区别。另外,透过导演、演员甚至是历史人物的谈话,观众更是能从他们主观的视角中,来了解“阮玲玉”这个人物当时的人生处境以及生活习性, 从而加深影片的内涵意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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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电影是依据90年代时所拥有的资料,通过导演的视角,来叙说阮玲玉的故事,因此在这样的条件下,观众就能对影片的真实性与完整性,进行一种自我评断,抱着的是一种批判式的心态来观看影片。而更有意义的是,采用这样的呈现方式,除了能激活观众的观看兴趣,它也充当了两代人“交流”的平台。

影片中就探讨了20-30年代的女性,对比现代女性在性格与思想上的不同。导演问张曼玉,换成是自己,是否会选择扑阮玲玉的后尘。张曼玉果断否定。导演其实给了观众,对现实生活思考的空间:即是(1)现代人对于“人言可畏”的看法,以及(2) 换成自己是阮玲玉或张达民,自己又会如何反映?

《阮玲玉》除了记载阮玲玉的生平与经历,它也用于反映两代人在思想与行为上的不同。更重要的是,电影提供了多方面的视角,供观众对现有生活和历史,进行相互对比与思考。相似的例子,就犹如张柏芝与陈冠希的艳门照事件,旁观者或会利用社会对阮玲玉的舆论,套用在当时张柏芝的身上。

时代不断在改变,但我们能从历史与现代中找到相似点,即是人言可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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