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报言论:共享汽车可能带来的问题

林国豪 报道 刊载于《联合早报》言论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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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享汽车已经来到新加坡,虽然现阶段还处于初步适应期,但其实可从共享脚踏车窥探其可能存在的一些问题。

共享脚踏车逐渐得到民众的支持,笔者注意到路上的电动脚踏车在减少,共享脚踏车显著增加。业者显然也不断提高共享脚踏车的数量,鼓励更多人使用这项服务。

以武吉班让的泽拉邦轻轨站为例,今年初要在站外租用一辆共享脚踏车得靠运气,如今即使在繁忙时段,也有三家业者的40多辆脚踏车停在那里。走几步到对面组屋,底层又是数十辆的脚踏车。值得一提的是,业者不断推出促销活动,让公众更有动力和理由使用这些脚踏车。不过,因为这些脚踏车不是自己的财产,所以有一些害群之马不懂得珍惜,把它们丢进沟渠或胡乱停放。

BlueSG最近在本地推出了共享电动车服务,BlueSG的车子按秒计费,从启动引擎开始计费,像是在搭德士。电动车每分钟5角,闯一个红灯可省下1元,但可能被抓获而面对罚款和扣分;尽管如此,会不会有人为了省钱而超速驾驶?共享脚踏车以每15分钟为计费单位,共享电动车以1分钟为计费单位,让人有想直奔目的地的冲动。

BlueSG有指定的停车位,不必在停车场里兜圈子浪费时间找停车位。不过,从裕廊到乌节路估计须费时20分钟至25分钟,加上ERP公路电子收费,租用共享电动车的费用似乎不比搭私召车划算,这让人好奇BlueSG会否成功。

另外,BlueSG可能演变成二次共享汽车,即一人租用一辆车子,再找三两个同样目的地的人分担车钱,这可能打乱目前私召车的共享车程做法。

还有,如何防止刚考获驾照的年轻人滥用共享汽车?例如租用这些车子参与非法活动、非法赛车等。如何确保用户爱护车子,让其他用户都能用上干净卫生的车子,也是一个必须解决的问题。

笔者每年乘搭约1200趟的共享汽车,其中至少10%的汽车后座情况甚是不堪,见过有人留下肮脏的纸巾、烟蒂或不明物体。业者是否已经制定完善的措施,保障用户的权利?

共享汽车或可减少人们拥车的欲望,但也有其他的社会或交通问题,值得我们去探讨和解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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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兰画家用画笔寻找身份认同

林国豪 报道 照片由受访者提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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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赴美国求学,目前回到荷兰生活的24岁荷兰籍青年王泉明,出生于一个印度尼西亚华裔家庭。在他很小的时候,祖父母便举家迁移到荷兰生活。他在当地接受教育,是班上唯一的华裔学生。

尽管能说华语,但王泉明长期与华族文化失联,加上西方人的“排外”心理,让他无法完全融入当地文化中,不由得自问“我到底是谁?”庆幸的是,王泉明自小培养绘画的兴趣,让他找到抒发情感的出口。

李光耀让异乡客 以身为华人为荣

王泉明在接受联合早报访问时说:“我时常会因为身份认同的问题,而感觉到孤单。我不全然是一个华人,也称不上是西方人,总觉得卡在两者之间,身份矛盾,还好我还能通过画画来表达情感。我希望通过作品告诉跟我相同处境的人,无论生活背景如何,都要自信地活出自己。”

王泉明曾在美国办过画展,但目前没有计划到新加坡展出作品。由于有亲戚住在这里,他时常会飞来探亲,顺道品尝本地美食。“我画了一幅新加坡的福建面,鲜虾配搭黄白色面条,想起来都回味无穷。”

此外,王泉明相当尊敬我国建国总理李光耀,并在他2015年逝世时,画了一幅他的油画画像。“李光耀的贡献不仅限于新加坡,他的影响力也渗透海外。他让生长在异国他乡,尤其是生活在欧美国家的华人,意识到我们应以身为亚洲人为荣。”

王泉明认为,生长在21世纪的人们,都是“地球村”里的成员。交通的便利,加上环境和个人因素等,迫使更多人选择迁移到世界各地生活,尤其是亚洲人,移民的情况更为普遍。但也因为这股移民风潮,让很多旅居海外的人,对自我的身份认同产生了问号。

因此,王泉明的作品大多环绕着华族的文化、家庭和历史等。其中,他最喜爱的一幅作品,是他尝试通过父母的叙述和照片的辅助,利用油画还原祖父母订婚的激动时刻。

王泉明说:“那幅画让我感觉和祖父母有一种特殊的情感联系,让我找回自己的根源,作为一个华人,以及家庭中的一分子。”

借画作引发思考

已故美籍华裔动画师黄齐耀 (Tyrus Wong),是王泉明非常仰慕和敬佩的画家。他说:“我觉得黄齐耀巧妙地在他的作品中,将东西方文化和习俗融合在一起,让人感觉相当温馨。其实不管生长在哪里,我们都是人类,应该团结,而不是因为种族或身份,排挤彼此。”

一向低调的王泉明不曾参加大型绘画比赛,只在高中时,因为好玩参加了“荷兰国家漫画大赛”,并夺得冠军。但得奖对王泉明来说,不是最重要的,他反而希望通过作品,让更多人对身份认同的课题,进行深层的思考。

他两度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南部橙县的首府圣安娜,以及洛杉矶的“小东京”举行过个人展,到场的来宾都给予正面回响,让他相当鼓舞。他希望能通过个展,结交更多志同道合的“地球村”朋友。

想看一看王泉明的作品,可上网:www.chuanmingart.comIPEo1ZWK_400x400

三人两语:应不应该让位?

林国豪 报道 刊载于联合早报“@时代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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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地地铁和巴士上,都设有优先座位,给有需要的人士。然而,这些座位在一些时候被当成普通座位使用。看见有人霸占优先座位,社会学家认为,若情况允许,最佳的处理方式是有人站出来阻止,或要求对方让出位子给有需要的人。年轻人是否会挺身而出,还是选择默默拍摄视频挂上网,让对方承受“社会舆论”的压力?

23岁的南洋理工大学生陈俊铭说:“我会见机行事,如果当时巴士或地铁上还有其他的座位,我觉得没有必要要求对方起身让出位子。当然,很多被拍并挂上网的视频,都是在繁忙时段发生的。我觉得这体现出新加坡人较为被动,不敢挺身而出的心态。因为怕惹事,或引起不必要的瞩目或眼光,只选择用这种远距离的方式来批判这些人。”

他补充说:“但对于我来说,不管对方是壮汉,还是小混混,我想我都会走向前去要求他让出座位,因为那是作为青年可以为社会和有需要的人做的事。即便发生什么事,我觉得应该会有人支持我,再不然可以要求交通业者调出闭路电视,来视察当时的情况。”

24岁临时演员卓猷俊说:“拍摄录像的人一般认为自己相当有正义感,认为在为社会打抱不平,但我们往往忘了用同理心来对待他们。青少年或成年人也有可能有身体不适的时候,需要用到座位,与其用尖酸刻薄的语言来抨击他们,或许先和他们了解情况,或是有礼地请他们让座,或许更为贴切。我觉得,与其用这些“强硬”的手段来批判,有关当局或可考虑给予那些主动帮忙的人,一些小小的奖励,或许能鼓励更多人主动上前帮忙,为有需要的人发声。”

24岁广告从业员陆美珍则说:“我觉得要视情况而定,因为有些时候,一些年长者或许不想要坐下来,可能只是短程的距离,站着比较容易进出地铁或巴士。我曾经看过有人主动叫人让位给一个“孕妇”,但却被那女士拒绝。”

她也说:“因为那个女士根本没有怀孕,只是身材比较丰腴,而且觉得自己被羞辱。当然还有其他的个案,有温馨的,也有不太友善的。不过普遍上,国人为了省去麻烦,要吗假装没看到,要吗用手机拍摄,因为那是最不会伤害到自己的方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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