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观众爱听鬼故事

林国豪 报道 刊载于联合早报《热播站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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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经济效益来说,年轻人的清谈节目不是电视台重点发展的项目,因为青少年的消费能力无法跟成人抗衡,也是为什么不少热播的青少年节目,像录播接近1200集的台湾节目《爸妈囧很大》,以及2363集的《大学生了没》近期都相继收摊。即便在本地曾推出5个系列的《你在囧什么》,也传出制作新系列的可能性颇低。

然而,观众的阅听习惯需要长期培养,若因为市场价值低而选择放弃,年轻观众纷纷转向网络,电视将继续流失未来的观众群。目前中国是少数仍针对年轻族群制作清谈节目的国家,中央电视台播出的《青年中国说》,挑选出青年最爱讨论和纠结的问题讨论,内容不俗。另一个《世界青年说》节目,每周三晚上9点在本地U频道转播,内容邀请世界各国青年当嘉宾,谈论当前的热门话题,也是一档很有趣的谈话节目。

分享故事 当场被质疑

台湾八大电视台近期推出的灵异节目《同学!搞什么鬼》,虽然内容主要环绕鬼故事,讨论内容不比《青》《世》有深度,但邀请年轻族群上节目发声,谈论内容也是年轻学子感兴趣的话题,相信对培养新一代观众仍起着一定的作用。

《同》日前在面簿征求固定同学班底,会问“身旁有没有灵异体质的朋友?”制作组也要求同学们在试镜时准备一到两则鬼故事。观看《同》首播的节目,虽然有些同学的分享过于离奇,但娱乐性相当高,适合当成茶余饭后的休闲节目来看。

节目中,有同学分享在校园宿舍睡觉,发现不明物体直视着自己,当对到眼时,它突然向自己招手,让人完全吓坏。不过也有同学当场质疑故事的可信度,让人对分享的内容半信半疑。

节目可爱搞怪 不诡异

《同》营造的节目形象令人欣赏,节目预告片、开场动画和舞台设置都不诡异,采用颜色多样、有趣好玩的电子游戏设计。开场动画和官方网站都采用了大家熟悉的Pacman吃豆人和其他可爱搞怪卡通人物设计,即使是怕鬼的女生观众,也不会因为节目性质而不敢收看。

《同》虽不是台湾主持人纳豆首次独挑大梁的清谈节目,但少了《大学生了没》的陶晶莹和Ah Ken的机智与幽默,节目显然暗淡不少。幸好跟他搭档主持的舒子晨,是《大》节目的固定班底,掌握节目的节奏有不俗的表现,有望成为新一代的优秀女主持。IPEo1ZWK_400x400

在家自修“模特系” 本地青年走上国际T台

林国豪 报道 照片由受访者提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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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站上国际时尚周的伸展台,除了有出众的外形和广阔的人脉,27岁的蔡耀贤认为,更要不断为自己争取任何出位的机会。

前年,蔡耀贤得知高端品牌阿曼尼(Giorgio Armani)在征召秋冬高级成衣米兰时装周的模特儿,他二话不说订了机票,独自飞到巴黎、米兰和纽约参加试镜。作为唯一的新加坡参选者,他说压力无法用言语形容。

蔡耀贤说:“面试时,我得在品牌创办人乔治·阿曼尼面前走台步,感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”不过,蔡耀贤的坚持获得了回报,在参与面试后的几个星期,他接到主办单位的电邮通知,告知他从400人当中脱颖而出,有机会参与阿曼尼的秋冬高级成衣米兰时装周,让他喜出望外。

他说:“接到通知后,我整个人很激动,不断地跳和尖叫。”

虽然获得一般人没有的难得体验,但蔡耀贤的出道过程并非一帆风顺。回看刚入行时面对的种种苦难,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。他说:“一开始,我不断地争取在新加坡当模特儿的机会,但不得要领,被商家拒绝超过20次。”

不少商家向蔡耀贤反映,他的皮肤黝黑,不适合走秀,让他屡屡受挫。他自己也认为,本地模特儿市场竞争激烈,要和外地模特儿在本地服装秀分一杯羹,确实困难。

但这些挫败并没有把蔡耀贤击溃,反而让他越战越勇,他在家自修“模特系”,搜寻大量的模特儿走秀视频,从效仿中学习。

蔡耀贤说:“迈向成功的道路都是辛苦的,须要付出很多努力和坚持,不能等待机会从天而降。为了让自己更具市场价值,我积极健身,逼迫自己在一个月内,从90公斤降至70公斤,甩掉20公斤的赘肉。”

经历这些波折,最后站上国际T台,蔡耀贤现在更加自信。他说:“以往我都认为自己黝黑的肤色是致命伤,因为一般模特儿皮肤都较白皙,所以每每参加面试都特别没有自信。但参加了国际时尚周后,我意识到有些事只是自己主观的想法,我开始喜欢自己的特质,不再为自己的‘不足’而难过。”

模特儿收入不稳定 只能当副业

虽然目标明确,但当模特儿的收入并不稳定。他坦言,自己只能把模特儿当副业来经营。父母也曾经为他的前途感到担忧,爸爸更希望他能找一份比较稳定的工作,过简单的生活。

蔡耀贤说:“当模特儿必须经得起现实的考验,因为很多时候,报酬都是在活动结束后的三到六个月才会收到。虽然如此,我不会因此放弃当模特儿,还是会坚持这个理想。我会不断地找寻机会站上伸展台,让世界看到我的身影。”

因为收入不稳定,蔡耀贤必须身兼多职,但他并不认为那是一件苦差。

蔡耀贤目前是本地歌手潘嘉丽经纪公司Sixtwigs旗下艺人,也是一名社交媒体营销员,在网上有自己的专属节目,名称叫“Bro’s Talk”,顾名思义,就是介绍时下男性的服饰、美容和保健等资讯。他也希望通过这个平台认识更多人,从而争取更多演出机会。

想了解蔡耀贤私底下的生活,或观看他制作的视频,可上面簿:facebook.com/andeechuaofficialIPEo1ZWK_400x400

星爸星妈 怜看“小家长”辛劳

林国豪 报道 刊载于联合早报《热播站》

IMG_1788.JPG大众媒体主要背负三大任务,即传播信息(inform)、教育大众(educate)和娱乐受众(entertain)。

本地媒体,尤其在教育大众这方面做足功夫,近期电视台外包给独立制作公司的不少资讯类节目像是《童工》《分界线》《线人》《一人行·暖人心》等通过镜头,使本地观众看到落后国家与地区的困苦生活,以及了解世界贫富悬殊等问题。

《线人》更是通过知情者的通报,挖掘一个个骇人听闻的社会课题,像是在菲律宾,主持人Pornsak就探访了被家人禁锢的精神病患,甚至到尼泊尔目睹妈妈捐肾救子的血淋淋过程。

新传媒则从本地出发,自制了关怀本地弱势群体的节目,像是《爱心72小时》和《快乐速递》等,这都让国人对当下的生活有反思的机会。

《小当家》节目形式类似《童工》

过去两年,本地感性类资讯节目的产量,有直线上升的趋势,甚至到了饱和。每个星期,两个华语电视频道加总起来,平均有至少两三个同时播出。

8频道新推出的《小当家》感觉上与《童工》节目形式类似。主持人带着怜悯的心走访落后地区,以有限力量改善他们当下的燃眉之急,像是购买日常用品、衣服、药物和食物等。

或许因为都出自同一家独立制作公司,节目画面、节奏和呈现方式也相似。到访地区也都感觉相似,主要是垃圾掩埋场,或是被遗弃的山区。

就《小》和《童》来说,两个资讯节目都花足“airtime”渲染气氛,拍小孩赤脚走路,长时间挨饿,扛重物拾荒,放弃升学,甚至得用劳力换取微薄的收入等。一度认为,把《小》改名为《童工3》似乎也能成立。

唯一不同的是,《小》以星爸星妈的角度出发,让为人父母的他们将心比心,看这些弱势的孩子们,并且更积极地改善“小当家”的生活,像是寻求志愿团体的合作,把孩子重新送回校园,以达到更长久的影响。

上周一首播的《小》是庞蕾馨到马尼拉冒烟山的非法村落,看一个13岁的女孩在母亲过世后,为照顾三个幼小弟妹拾荒,在困境中撑起一个家。今晚节目讲述林翠芳在中国探访14岁的周德梅,看她如何照顾智障的母亲和两个哥哥。下周一的第三集,换陈邦鋆到香港探望一名居住在香港的双非儿童彬彬。

感性节目充斥 电视“娱乐”失调

感性资讯节目在一定程度上,能提高国人的自我环境意识,对自身所拥有的事物,加以珍惜。然而,过度让感性资讯节目充斥本地电视频道,反倒会让那些只能接触无线电视频道的观众,长期处于感伤与“emo”的情绪中,或会对节目产生排斥心理。尤其对很多个案来说,主持人本身也是爱莫能助,通过事后的对镜解说,你会发现很多时候他们也只能以高角度去同情他们,看了相当揪心。

减去刚播毕的《玉建煌崇电视版》以及外购的《天籁之战》,8频道8点黄金档基本上就是感性到底,从星期一的《小》、星期二《妈妈的礼物》到星期五了解国人种种疾病的《小毛病大问题》; U频道9点档主要也都由感性节目所包办,让人觉得本地电视频道欠缺“娱乐”这个区块。

感性资讯节目固然好,但节目编排感觉像每日三餐,须要“均衡”地分配。过度进食某个食材,只会让观众“饮食不均衡”,无法摄取其他必要的“营养”。IPEo1ZWK_400x400

 

三人两语:对香烟说不

林国豪 报道 刊载于联合早报“@时代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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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31日是世界无烟草日。随着本地烟草(广告与销售控制)(修正)法案今年8月1日开始正式生效,严格规定烟草产品既不能在售卖处公开展示,也不能通过互联网等媒体平台做宣传或刊登广告, 这是否能有效避免青少年染上烟瘾?青少年认为还有哪些举措,可以让同侪们对烟草产品说不?

让青少年自发了解吸烟害处

24岁的张文仪说:“和其他的法案相似,新推行针对烟草广告与销售限制的法案,是一个社会大框架的设限。要确保青少年完全不接触烟草,有赖多方的配合。”

他也说,拿R21电影来说,虽然政府严格规定限制级电影只能在市区放映,而且入场前须查看身份证,但不代表青少年就没有其他渠道来获取这些内容,他们仍可上网搜索还是托朋友到异地购买DVD。

张文仪也说:“同样的,单是在购买渠道和宣传上着手,并不会完全阻止年轻人接触这些产品。一些“有门路”的青少年还是可以通过他人之手购得香烟。我认为有效的做法是,通过家长和学校的配合与疏导,让青少年自发了解吸烟的坏处,强制性的措施对充满好奇的年轻人来说,功效反而不大。”

强力惩罚制度可奏效

23岁的学生陈俊铭则说:“法案在一定程度上能发挥作用,但个人认为,力度可以更强硬,比如未成年吸烟罚款可再提高,也可让受影响青少年参与时间较长的“劳改”项目。与其采取被动的做法,教育部也可强制推行教育课程,宣导吸烟所带来的身体危害,并且让青少年通过计分的小组或个人作业,自行研究和发现烟草产品所带来的短期和永久性坏处。”

他也说:“不少年轻人也因为在日常生活中看到大人们吸烟,有样学样,政府或应该进一步加强取缔在非吸烟区吸烟者。尤其我观察到巴士车站、行人天桥、购物商场的德士站都常有人在吸烟,间接勾起青少年有样学样的欲望,因此政府也应该加强力度惩罚这些违例者。 广告是勾起青少年想吸烟的主要源头,销售的控制也只有局部作用,唯有强力惩罚制度,才可对青少年起到最大作用。”

广告“丑化”有震撼作用

26岁南洋理工大学学生王成鹏则说:“曾经有人建议,要把烟草产品都统一加以包装,减低人们购买欲望,但我认为不太管用。很多年轻吸烟者根本不管包装长什么样子,更在意的是价格是否超出自己的预算。同样的,购买的场所也不是关键,吸烟者肯定知道便利商店有出售烟草产品。”

他补充说:“新修正的法案,禁止商家在媒体平台上宣传烟草产品, 我觉得这个做法还挺好的,至少不会“美化”抽烟这个习惯。而如果要进一步向年轻人灌输反吸烟讯息,倒可采用明星效益来达成。看似近乎完美的艺人饰演烟客,从光鲜亮丽到颓废,甚至成了烟草产品包装上的主人公,喉咙开始腐烂,这样的画面和震撼力,比起强硬的条例来管制,或许对吃软不吃硬的年轻人来说,能起一定的作用。”IPEo1ZWK_400x400

《姐姐好饿2》打造最具“聊”效 美食与娱乐大餐

林国豪 报道 刊载于联合早报《热播站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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迈入第二季的《姐姐好饿》,除了嘉宾名单更有看头,摄影棚也奢华无比,不仅加建扩大厨房的规模,重头戏更落在价格不菲的镀金水龙头,可想而知制作费极其雄厚。

初次到访《姐》的蔡康永,更与小S(徐熙娣)在节目开场时,以升降舞台登场,并走下华丽扶梯,也难怪蔡康永会立马吐槽:“你们节目好有钱!”

除了华丽,《姐》的另一特色就是主持人小S出了名地“放得开”。第一季邀请的所有男嘉宾无不被她揩油和调戏,但或许当时曾因为尺度太宽而被令下架删减部分内容,新一季的《姐》感觉揩油部分锐减许多,帅哥帮手也主要充当华丽墙纸,以及负责播报冠名赞助的商家名字,非之前的调戏工具。

主打温馨搞怪牌

个人认为,第二季的《姐》主打温馨、搞怪牌,请来本地观众相当熟悉的大S(徐熙媛)、汪小菲、蔡康永和林志玲等助阵,可看性比起第一季高。

新一季度的节目也沿用上一季拼盘式的节目形式,新一季的《姐》设有“厨房PK”让嘉宾与小S一同PK做菜、“比手画脚”单元考验彼此默契,以及“S式访谈”打造最具“聊”效的美食与娱乐大餐。

大S与汪小菲担任首播节目的嘉宾。“厨房PK”的单元,大小S重新回到厨房一同做菜,让网友们直呼找回了10年前 《大小爱吃》的美好记忆,感觉相当温馨。

但让我最感动的,是节目的“S式访谈”。小S与大S坦诚以对,在镜头前没有任何造作,分享自我的感受,泪洒舞台。

小S大方表达对大S的关怀:“我已经有小孩,有老公,有公婆,也有妈妈,但我最在乎的还是你,因为你很爱装坚强,让人很揪心。”

大S也回应说:“我觉得你是个完美的女人,因为你很有勇气,很有勇气敢出来闯出自己的一片天。你也是很善良,不管这个世界怎么对待你。”

除了温馨,小S也不改她无厘头和有话直言的风格,在节目中也爆料汪小菲经常在和大S吵架时闹离婚,让汪小菲在现场瞬间脸僵。

另外,因为撞上《吃吃的爱》宣传档期而出现《姐》的蔡康永与林志玲,更是连录两集。当中,林志玲因为遭到小S冷眼,被迫扫地,两人争宠的戏码在节目中也是可追看的动力。

不断出现品牌名字

然而,和其他中国的赞助节目类似,不少节目桥段,感觉都是刻意安排,硬性植入。像开场的动画(CG)、做菜和聊天时不断要用手机玩自拍,突出商家品牌都显得有点扫兴。

但个人认为,这或是必需的,不然每集也不可能会有数百万人民币的制作费,小S也就不会有那么多“道具”可以玩,增加视觉上的趣味。因此,在找到更“缓和”的呈现方式之前,观众也只好将就这些不断出现的品牌名字。IPEo1ZWK_400x400

网络视频共鸣超强

林国豪 王成鹏 报道 刊载于联合早报《热播站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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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络世界充满无限可能,无须理会样貌、声线或身材,只要制作出来的视频好笑、好玩,具有话题性,素人也可一夕爆红。

“这群人团队”(This Group Of People,T.G.O.P)是2011年组团的台湾素人网络团体,由搞怪双胞胎展荣和展瑞领军,加上木星、茵声、石头、尼克和董仔等成员。他们的外表不出众,有的戴牙套,有的口齿不清晰,但他们的共同点是:搞怪节奏,抓得恰恰好。

这群人团队2012年在 YouTube陆续制作一系列的搞怪视频后火速蹿红,近期还被网络媒体相中,邀约制作台湾首部综艺型网剧《我们这群人》。

揭露各行各业的辛酸

个人认为《我们》的笑点不比他们原先在YouTube发布的视频来得好笑。他们之前的视频,主要以轻松、搞怪的方式,揭露各行各业鲜为人知,或圈内人的内心故事。

当中有一集名为《服务业大暴走》,通过数个扮演片段揭露服务业面对各式各样的无理客人,之后让服务业者“大爆发”说出内心想法。不少服务业人士看后都留言,直呼“正中下怀,说出了我们的心声!”

这群人团队其他精彩的作品还包括:《早餐店的经典语录》,叙说台湾早餐店客人的怪习惯和惯用语;《网红直播做菜》,叙说网络红人在直播做菜时面对的各种苦难等有趣课题。节目生动,贴近生活,难怪每集节目上线不到72小时就突破200万点阅次数。

值得嘉奖的是,尽管作为网络节目,但植入性广告成分并不强烈。收视不俗的另一台湾网络节目《空姐忙什么》(每个视频的平均点阅率为30万次),搞怪成分一样浓厚,但商业味过浓,讨论话题局限在空姐空少的日常生活,并未能引起像《我们》一样大的反响和讨论。

本地网红视频掀热议

本地方面,不少网红也在网上制作搞怪视频。较知名的是网络红人翁于腾(Eden Ang)和陈健豪“Jianhao Tan”。

翁于腾近期名为《典型小组作业的同学》的视频就在校园掀起热议,他总结归纳在小组作业中有几类学生:“拥有内幕型”“死拼型”“独来独往型”和“祈求奇迹型”,他扮演各个类型的同学都极其逼真且生动,让学生们从他的录像中,找到属于自己的定位。

网络红人Jianhao Tan则针对网络热门话题进行讨论。他制作的《9件新加坡人在酒店里会做的事》吸引近150万次点阅,其中贪小便宜把“赠品”全扫回家,在酒店里开派对,和朋友大玩枕头大战等,都让新加坡人觉得这些场景格外眼熟。

综艺和搞怪性强的网剧之所以受到年轻网友的青睐,在于它不受限于传统媒介的管制,让素人创作者畅所欲言,带出传统媒体所忽略的民生课题。少了明星的光环,多了素人的“平易近人”,传统媒体要在这个新媒体时代重新吸引观众,得下足功夫。IPEo1ZWK_400x400

明星抢当网红 堂菓频道最热闹

林国豪 报道 刊载于联合早报《热播站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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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期,本地有不少艺人在新媒体平台上设立专属频道,并定期以直播或预录的方式上载视频和网友互动。像是杨志龙(benyeo23)在面簿设“play kitchen”教室不定时教导网友如何烹饪。庄米雪的“The Michelle Chong Channel”不定时在面簿和YouTube更新视频。

前电视艺人谢美玉(Jade Seah)也设立网站(jadeseah.com),针对热门话题访问艺人,分享旅游点滴。本地艺人Dawn姚懿珊和台湾艺人Teddy唐崧瑞、歌手邓妙如等也利用手机应用程序RingsLIVE分享生活点滴等。

主打家庭与育儿题材

网络平台的直播或预录节目,比起传统电视节目,更讲究“戏肉”。网友一旦感觉空洞或沉闷,就会毫不犹豫按下”X”的按钮。比较过几个艺人网络平台的节目,发现目前技巧较纯熟的节目,首推本地明星夫妻档陈邦鋆和庞蕾馨在YouTube开设的“堂菓Kandie Family”频道。

“Kandie Family”每星期一会更新内容,主打温馨的家庭与育儿题材,争取到不少年轻父母与女性网友的眼球。

尽管艺人顶着光环登场,但网友不一定全然买单,点击率就是最好的证明。平均一小时的直播节目,一些艺人的线上观看人数甚至不到50人同时观看,整体点击率也无法突破1000次。杨志龙近期在网络教导网友如何炒饭,在线上现场观看人数就少于100人。

“Kandie Family”的平台就相对热闹,例如近期上载的《妈妈出国工作,爸爸顾孩子》视频,累计点击率接近9万次,逾2000人点赞。视频中,真实地把幼稚园小孩的天真无邪,睡前闹小孩脾气等日常生活的画面搬上台面,除了能让年轻父母深感共鸣,也让女性网友无法抗拒其中孩子的可爱举动,持续追看。

亲切分享 现身说法

说教式的视频最容易驱走观众,“Kandie Family”采用亲切的分享式呈现,让人不会觉得自己在上家庭辅导班或公民教育课,一点也不觉得拘谨沉闷。

“Kandie Family”也加入个人故事分享的元素,像是《我的老公是宅男》视频,陈邦鋆和庞蕾馨就现身说法,分享夫妻如何结识、结婚到育儿的过程。

考虑到不少家庭主妇和年轻父母主要以手机或平板电脑上网,不少视频都是以简短、主题式的方式呈现。像是《迅速安抚哭泣宝宝》的录像只有48秒,言简意赅地传送内容,让人想持续点阅更多的其他视频。

少了资料撰稿、导演和制作人的团队,艺人要在新媒体平台一手包办节目,用语言和有趣的画面吸引网友持续关注,并“战胜”网络红人极其艰巨,陈邦鋆和庞蕾馨已打赢漂亮的第一仗。IPEo1ZWK_400x400